《在香港,只有富人和懶人才能生存》
在香港,只有富人和懶人才能生存

  我生於一個小康之家,小時候也住過木屋,也住過公屋,但憑著父親的努力,生活逐漸富裕起來,雖然談不上奢侈,但總算衣食無憂。在居住公屋的十數年成長期,母親結識到不少隔離鄰舍,雖然現在我一已搬到私樓去,但熟悉的朋友還是昔日的那一夥。

  而昔日的小孩子們已步入成家立室的年齡,我有兩位家庭成員也結婚了,他們和另一半也是月入數萬的中產人士,所以即使面對不斷飆升的樓價,他們仍能勉強應付得起,加上父親的鼎力資助,買一些鄰近老家的私人樓宇也不成問題。

  相較之下,好一些舊鄰居的孩子和我身邊大部份的朋友,生活便比較多障礙,他們收入不高,大部都是做前線服務性行業或維修技工,有些更在入讀大學時借了好一筆錢,出來社會工作後也要先還清債務後才能儲錢,輸在起跑線上。正因為他們的艱苦生活是我歷歷在目,所以我慶幸自己的幸福之餘,亦會關心社會時政,不甘做一個「各家自掃門前雪」的冷漠港奴。

  在香港,這種高不成、低不就的狀況最令人難堪,即使找得到伴侶,也交不起租金,通漲遠遠超乎人工的加幅。我身邊更有不少朋友,故意向多告假來扣減人工,令自己的入息低於申請公屋的入息上限,這種手法看似荒謬,卻真的是無可奈何之舉。

  然而,也不是所有人都那麼有骨氣,能在不申請綜援下在低下層委曲求存。平日的早上,總能見到不少中年失業漢在美心酒樓等地方,奢侈地享受著豐富的早點,「收入」隨時比服侍他的樓面還要高,以他人的血汗錢過著退休生活,何其諷刺。

  其實,香港之所以民怨沸騰,並不是純粹是生活艱難,而是荒謬的制度創造了很多不公平的事例,創造出只有富人和懶人才能生存的環境,而活著其中的勞動階段,被剝削福利之餘,上繳的稅收卻不能受惠於己,令多勞多得的真理本末倒置。如果說社會公義的大前提下,是以大眾利益為先,這種不考慮人性的資源錯配,已經是有違公義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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