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《喪屍無雙》卷三》出版試看
《喪屍無雙》卷三


  梁志恒憑著敏銳的嗅覺偵測生還者的所在,比使用熱能探測器還要精確和迅速。很多警員還未意識到危機接近,已讓梁志恒繞到身後,在沒有反抗和求救的情況下被擊倒,當然梁志恒每一招也是留有底線,而每次也會把一些帶來的病毒血滴進傷口之內,好讓他們自行變成喪屍。

  也許半屍人是天生的刺客。

  當梁志恒經過一所男廁的門外,一顆子彈忽破木門而出,梁志恒猝不及防,僅能憑著危機感側頭一避,子彈穿過他的臉頰,零碎的血肉飛濺而出,他順勢打了個側手翻,退後數米後方站穩陣腳,若對方槍法再準一點,恐怕這一槍要射穿腦袋了。

  傷處血肉模糊,若然是一般人,早已癱瘓在地上,動彈不得,但梁志恒不是凡人,這槍只是給予他痛楚,只要多吃幾個人便可自行修補得如去了韓國整容。

  「誰伏擊我?」梁志恒心中暗想,嗅覺往廁所方向探索,竟嗅到伏在裡面的竟是一名男性喪屍。

  嘍囉喪屍是沒有足夠智慧開槍,那即是說對方亦是一名半屍人!那麼他憑嗅覺得知梁志恒所在也絕不稀奇,而他藏身在廁所之內,多半不是巧合,而是利用廁所的臭味隱藏自己的氣息,梁志恒要準確探知他的所在,也要把臭氣一同吸進體內。

  「你是誰?也是被感染的人嗎?不用害怕,我是你的同類來的!」面對可拉攏的新同伴,梁志恒當然先採取懷柔政策,而為了表示自己沒有惡意,梁志恒更緩緩探出了半個身子。

  「砰、砰!」連串的開槍聲是對方的回應,這次梁志恒有足夠的距離和準備時間,身子一縮,絲毫無損地退回原處。

  「你知道嗎?像你這樣頑強的人我遇過不少,不過最後也臣服於本能之下。」梁志恒再度勸說,更從腰包取出一片死人的肉塊,來一招引蛇出洞。

  雙方沉默起來,各自在等,梁志恒在等待對方抵受不住血肉的誘惑,出門投誠;對方則等待援兵到來,又是一場心理上的較勁。

  男廁門忽被打開,一名警員側身飛撲出來,同時開槍自我掩護,但三發子彈全數落空。

  一件物件拋來,倒地的警員本能地舉槍瞄準,卻發現是一顆手榴彈,登時一愣。

  突然,一柄琴弓如螺旋槳從前方飛來,立把其手槍槍管砍斷,警員趕急後滾一圈,才免受餘勁所傷。

  跌在地上的手榴彈沒有爆炸,因為梁志恒根本沒拔掉保險栓,反是抓緊這空隙衝了上前,以手槍指著對方的眉心,勝負立判。

  可是,梁志恒移開了手槍,更伸出左手,道:「不用害怕,我們是同類來的,一起共創大業吧!」這時,他才能看清警員的面貌,他身型略胖,面皮鬆弛,莫約四十來歲,帶著一副黑框眼鏡。

  警員緩緩伸手,握著梁志恒的手時卻突然發力拉扯。

  梁志恒始料不及,身子向前傾倒,右手的手槍更被對方的左腳跌飛,對方雙腳變招,以一招奪命剪刀腳緊緊勒著梁志恒的脖子,形勢逆轉。

  警員雙眼發紅,除了因為屍化了,還是被滿腔怒火影響,道:「我黃炳耀二十年來為人民盡忠職守,什麼風浪沒遇過?我才不管自己會變成什麼模樣,絕不會讓你這些小混混為禍人間!你今天不僅迫我動用我的善良的槍,更令它報銷了,我跟你拚了!」

  梁志恒被夾得極緊,別說議和,連喘氣也感到困難,奪命剪刀腳果然名不虛傳。

  不一會,梁志恒忽地由掙扎改為抽搐,雙目反白,唾液從嘴角流出。

  黃炳耀見梁志恒快要一命嗚呼,便鬆開了雙腿,重新站起後便輕推了他數下,道:「別裝死好嗎?雖然你不是正常人,但我可不想奪人性命。」

  「承你貴言!」梁志恒雙目再度恢復神采,右手往上一抓,更一口氣以指甲刮出黃炳耀的兩顆睪丸-猴子偷桃!

  痛不欲生的黃炳耀撫著下體後退的同時,梁志恒已爭取時間站起來,使出連環雙腳,重擊黃炳耀的胸口,立教他人仰馬翻。

  經一事,長一智,梁志恒不再打算收降黃炳耀,殺氣騰騰地走上前,雙手把意識模糊的他抽起,向肚子連發三拳,拳拳也傷及內臟,嘔吐物湧上喉嚨。

  梁志恒把黃炳耀一轉,從後扣著他的一對手臂,正是一招霹靂追魂鎖,然後托著那肥胖的身軀向前衝。

  「磅!」黃炳耀撞上牆壁,激起震盪,腹腔更被一利刃刺穿,正是剛才被梁志恒飛擲而出、牢牢釘在牆上的琴弓。

  斬草除根,梁志恒把琴弓硬生生拔出,右手一揚,黃炳耀頭顱落地,一代模範警員命喪黃泉。

  梁志恒鬆了一口氣,心忖:「想不到竟有半屍人能抵抗本能反應,堅決與我為敵,我以後招攬人也得小心一點。」

  這時,魯祥信快步跑來,道:「梁大哥,武器全搬到貨車了,我們快走吧!」

  梁志恒打量著四周環境,道:「這裡道路複雜,又沒有閒雜人等,雖然重型武器都已經被我們奪去,但當別的部隊來到,仍然可以進駐在這建築物內固守。在走之前,我要奪取這裡的控制權。」

  梁志恒領著魯祥信來到拘留房。

  困在牢房的二十人有男有女,大多是醉酒鬧事的金髮青年或在掃黃行動中落網的妓女。他們瞧見那持槍的陌生人也大惑不解,卻不敢開聲發問,直至梁志恒連轟兩炮,把兩個門鎖轟破踢開,他們才誤會梁志恒是來打救自己的未來戰士。

  梁志恒和魯祥信各自守在不同牢房的門前,露出森寒的利齒,二話不說,手上兵刃大開殺戒。

  梁志恒使的當然是專用琴弓,加上本身的速度、力量和技巧也異於常人,眼前的八個男人便如待宰的羔羊,瞬間被便琴弓劃破關節,徑自跪在原地抽搐,他們也不顧得什麼男子氣蓋,大聲慘叫救命。

  梁志恒再張開血盤大口,在各人的脖子咬了一口,除了有果腹之效,留在傷口的唾液更令眾人迅速感染病毒。

  而魯祥信使的則是一柄短小軍刀,他的對手是十二個年約十六至二十四歲、手無縛雞之力的北方妓女,要殺她們根本不費吹灰之力。牢房內旋即充斥著血花四濺的慘狀和絕望的驚叫聲,牆上巨大的黑影肆意大開殺戒。

  梁志恒處理完一眾男人後,便協助魯祥信感染女人,卻見魯祥信忽然停了手腳,站在一名年輕妓女面前。

  那妓女已然害怕得又驚又哭,由始至終只顧抱著頭顱顫抖,不敢直視梁、魯二人。

  魯祥信嬉皮笑臉,轉首跟梁志恒道:「梁大哥,我性慾忽起,可否先跟她幹一炮才殺她?」

  梁志恒對一對手錶,皺眉道:「可是,時間無多了。」

  魯祥信急道:「梁大哥請放心,我可是快槍手,給我一分鐘,不,半分鐘便可以了。」

  梁志恒背向著魯信祥,示意許可,魯祥信便急不及待脫掉褲子,雙臂強行把妓女抱起,也不替她脫上衣,剛脫下褲子便把她霸王硬上弓了。

  過了二十八秒,魯祥信才把妓女推開,得意洋洋地道:「我又創出了最快記錄了!」

  這時,妓女的頸部已缺了一大口肉,自是魯祥信在性愛過程中留下的吻痕。

Shar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