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《天與地》情色系列》-《其一 叛逆の女の子 裸の写真》
其一 叛逆の女の子 裸の写真

第一節

  放學鐘聲響起,中學生從朦朧的睡意轉醒,敷衍向老師說再見後,蜂擁出校園。

  幾名女生以輕快的步伐在走廊中穿插。

  「Katie,待會去唱卡啦OK好嗎?近來添了不少新歌。」一名短髮女生問道。

  長髮及腰的Katie猶豫了一會,道:「不了,我還有要事要辦?」

  「要到琴行補習嗎?升中五了,還要求妳全能發展,妳的父母真嚴苛。」

  Katie苦笑一下,跟同學拜別後,慢步走出校園。

  校門站了一名男學生,跟Katie相顧而笑。Katie的手機忽地響起,看著來電顯示寫著「爹地」,她躊躇了一會兒方接聽。

  「喂?爹地。」

  「喂!Katie,妳放學了沒有?我碰巧駕車經過這裡,順路載妳到琴行吧!」

  「不用了……我……今天學校有個活動要我負責,去了不琴行。」

  「哦!是嗎?那妳會回家吃飯嗎?Frankie今次測驗全班第一,妳媽咪說要弄一頓豐富的晚餐。」

  Katie用眼神請示男生,男生猛然搖頭,她道:「我不知要留多久,你們不用等我了。對了!爹地,你視力不好,要小心駕車,不談了。」

  日落黃昏,一對小情人在樹蔭下漫步。

  「唉!妳的父母真是嘮叨,妳幹嘛不直接跟他說要去約會?」名叫William的男生牽著Katie的手,他鼠頭蛇眼,一看便知是斯文敗類。

  「我媽咪是極保守的人,若被妳知道我求學時期跟男生交往,定會罵死我。」

  「那我便不明白了,中學不拍拖,難道等到大學嗎?還是大學畢業後才可以?若論負面影響,出來工作拍拖還不是會影響事業嗎?」

  「唉!我也不知怎說服他們。不過說真的,自從我們交往以後,成績確是退步了少許……」Katie下意識鬆了手。   William面向Katie,捉著她的手,道:「成績、成績!Katie妳何時變得跟老師那麼固執?我年年全級考最尾,每天還不是過得快快樂樂嗎?」

  「如果我能像你一樣,把一切責任和壓力拋下,哪怕一天也好,我已經心滿意足了。」

  「那就簡單了。」William臉露淫笑,道:「Katie,我帶妳到一個神秘的地方。」

  十五分鐘後。

  「原來神秘的地方便是你這凌亂的住所嗎?」Katie大感失望,她瞥見桌上的成人漫畫,投以鄙視的眼神。

  William慌忙把漫畫收好,搬開沙發上的雜物,道:「我家人這兩天回了鄉下,妳不用客氣的。」

  相比起自己的家,Katie環顧窄狹的大廳、殘舊的傢俱,窗外還不時傳出嘈雜的列車聲,登時大感失望,道:「你有為自己的將來打算嗎?」

  「將來?將來不就是跟妳結婚嗎?」William坐近Katie,一對鹹豬手輕撫Katie的大腿。

  「痴線!」Katie忙撥開William的手,道:「看你那麼不進取,真不知何時能儲錢娶我。」

  「哈哈!未行夫妻之禮,先行夫妻之事吧!」William一張嘴吻向Katie,他們不是第一次接吻,Katie也沒有抗拒。

  William得寸進尺,擁著Katie,右手伸進其裙底,順著她的大腿移上,兩指插進其內褲,貼著她屁股上的肌膚。

  「停!」Katie甩開了錯愕的William,道:「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!」

  William自討沒趣,道:「也罷,要喝檸檬茶嗎?」

  「嗯。」

  William這隻小淫獸哪會輕易放棄?他預先準備了迷姦水,肯定Katie沒望向廚房時用針筒注射在紙包飲料內。

第二節

  Katie被痕癢的觸感催醒,腦袋持續暈眩,朦朧的視線看到殘影晃動。

  「William?」Katie氣弱如絲地道,四肢乏力,無法推開壓在自己身上施暴的淫獸。

  William把Katie的校服鏈緩緩拉開,把上衣褪下,銅色的肌膚盡露眼前,白色的胸罩微微龔起。

  「William,不要。」

  William已退化成Really淫,撥開Katie的雙手,扯高其奶罩,揉搓著那對B Cup的嫩肉,如野獸吸啜蹂躪,在粉紅色的乳暈上留下骯髒的唾液。

  「William,太快了!我還未準備好。」

  William的獸慾蓋過理智,扯掉了Katie的熊仔內褲,他像痴漢般鑽頭進裙子內,只見稀疏的陰毛整齊排列,禁不住用雙指撐開那窄狹的陰唇。

  未經沾污的小穴散發出一陣清香,William禁不住用舌頭鑽進其內,不斷扭動,把四方八面的鮑片品嚐一遍。

  Katie原本看不到William的舉動,只能憑質感推斷他所幹的獸行,但生理反應卻把理智瓦解,嬌軀逐漸由虛弱變得酥軟,下陰在不斷刺激下如洪水缺堤,衝破了雙腿的枷鎖。

  William脫掉褲子,雙腿托高Katie的大腿,畢直的老二雖比不上標準高登仔粗壯,仍是一碌如箭在弦的小鋼炮。

  龜頭跟陰唇不斷磨擦,慢慢推進,像是要從一條隙縫內把冰山破開,又如一條滑鱔般在急流中鑽出活路。

  Katie嬌喘一聲,那青筋暴現的陰莖緩緩挺進,被處女濕潤的內壁包緊,直至深入陰道頂峰,沒有避孕套這層隔膜,緊貼的血肉令他們二合為一。

  為了舒緩陰道撕裂的感覺,Katie扯著William的雙臂,呼吸急喘起來。

  William的雙手掐著Katie的肉股,下盤如和尚敲鐘,有節奏地抽插,每一次也帶給Katie無限的衝擊。

  隨著抽插越來越通暢,William三年來在PE堂仰臥起坐練回來的腰力得以發揮,而Katie亦不禁因快感發出「啊!啊!」的低吟聲,刺激著William把頻率和速度加快,精鍊的愛液充滿著整條陽具。

  啪啪啪啪啪!啊啊啊啊啊!呼呼呼呼呼!

  衝擊聲、少女的呻吟、壯男的呼吸聲合奏成愛的三重奏,把觸感推至最高峰。

  「嗚呀!」William的老二抽搐了數下,滿載生機的種子激射而出,灌溉著孕育生命的鮑魚,不,是麥田才對。

  洩慾的William伏在Katie的身上,喘氣緩緩減弱,良久,他才拔出老二,用衛生巾抹乾二人身上的精液。

  「畜牲!」劇烈運動令Katie清醒過來,賞了William一記耳光。

  「幹嘛?妳剛才也不是很快活嗎?」William撫著紅腫的臉。

  「你這色鬼,染污了我的清白。」Katie瑟縮起來痛哭,她覺得自己很污穢,對不起父母。

  William安慰了Katie好一段時間才令她冷靜下來,奪去Katie童貞的William本以為可以把Katie調教為性奴,日夜淫樂,但Katie卻跟他鬧分手,一段戀情竟然以扑野終結。

  但是,Katie的惡夢就此結束嗎?

第三節

  儘管William仍對Katie糾紛不休,日夜等她放學,Katie卻對他不揪不睬,比陌生人還要陌生。

  但Katie真的能忘掉那個男人嗎?忘掉那個在她體內射精的男人嗎?不可能吧!每晚夜闌人靜,她都不期然想起那次擬幻擬真的交歡,簡單來說「西痕了」。

  之後幾天Katie沒有食慾,她產生恐懼,於是以驗孕棒測試,看著棒上的兩條紅線,她幾乎要暈倒了。

  Katie怎可能把真相告訴父母?以她母親Shirley的脾氣可不是罵她那麼簡單,而父親Ronnie的眼病又惡化了,家庭再沒法承受任何打擊。

  Katie決定拜訪父親一位認識了廿多年的朋友阿Yan姐姐商量,阿Yan是當電台主持的,其聊天的技巧和處事心得能令Katie更安心。

  放學後,Katie來到阿Yan工作的C Radio,二人在茶水間聊天。

  「有事?」阿Yan遞了一罐飲料給Katie。

  「不是,妳說我可以上來參觀的。」

  「是的,隨時歡迎。」

  「我有沒有妨礙妳工作?」

  「沒有,碰巧有空,想找人喝下午茶,不如約妳爹地一起去。」

  Katie忙著道:「不要了。」

  阿Yan笑道:「可別告訴我你們父女倆吵架了,妳爹地捨不捨得罵你我很清楚。」

  「他沒罵我,我就知道他疼我,我才不知怎麼辦。」

  「這也要煩?」

  「我是說……我現在就開始想結婚……是不是有點早?」

  「結婚?是你男朋友的意思?」

  「不是,我什麼也沒跟他說。」

  「你有喜了?」

  Katie臉色蒼白,不斷顫抖,道:「我沒有,什麼有喜?我跟他……不是這樣的。」

  「我是說,妳和妳男朋友的關係發展成怎樣也好,你年紀那麼小,就算然多喜歡他,也用不著計劃這些事情。」

  Katie嘆了一口氣,下意識撫一撫肚子,道:「我就是不太喜歡他才煩上加煩,Yan姐姐,如果……我說如果我真的要建立一個家庭,會不會太早了?」

  「那當然吧!在香港養大一個子女可不是容易的事……」

  「Hazel,阿Sam有急事找妳。」阿Yan的同事Mabel叫著,她留下一句「我們遲些再聊吧!」便回到工作崗位,而Katie則下了一個決定。

  翌日,麥當勞內。

  「Katie,妳終於肯見我了。」William的胃口特別好,叫了一個巨無霸餐凍檸茶加大另再配麥旋風。

  「我……我今天約你見面是有件事跟你說。」

  「什麼事?」William拿著薯條點茄汁。

  「我懷孕了。」

  「什麼!」William把薯條插進鼻孔內,連忙咳嗽,因聲浪注視他的旁人見了還以為他流鼻血。

  「妳、妳在開玩笑吧!哈哈!我知道了,妳話劇要演一名懷孕的少女,現在拿我來排練。」

  「我說的是真的!」Katie厭惡對方玩世不恭的態度,道:「都是怪你上次沒做安全措施。」

  「會不會……是其他人的?」

  Katie恨不得把這賤男殺了,道:「喂!你怎可能這麼不負責任?上次我沒告你強姦已經是仁至義盡。」

  「輕聲一點,我只是感到太意外而已。不過,以我們的能力,有本事養大他嗎?」

  「那倒是……所以我打算打掉了。」

  「真的嗎?」William難掩喜色,Katie投以鄙視的眼神,他道:「對不起,不過,這的確是理智的決定。」

  「但是……我根本不知有什麼途徑。」

  「我知道內地有一位醫生,只收五千元就會替人墜胎,妳只要騙家人到內地學校交流數天。」

  「五千元?我哪有?這件事已經夠掉臉了,難道還要找藉口騙家人?」

  「我用了儲蓄來買遊戲機,也沒閒錢給妳,對了!妳相貌也不俗,可以去嘗試去做私影妹。」

  「我才不拍這些色情照!」Katie著實憤怒。

  「不是色情照,只需要穿性感一點,擺些簡單的姿勢便行。」

第四節

  在三催四請下,Katie被安排到William相熟朋友的影樓。

  「肥龍,我下樓抽菸,你好好招呼我女朋友。」

  「好的。」

  Katie穿著一件紅色的衣服,露出嫩滑的肩膀,在肥龍的指示下擺出各位誘人的姿勢,初嘗私影的她逐漸由尷尬覺得有趣。

  「好了!接下來脫掉上身衣服。」

  「什麼?」

  「聽不懂嗎?」

  「我、我不會影裸照的!」

  「嗄?William沒跟妳說嗎?」

  「說什麼?」

  「拍照分兩部份,剛才完成了第一部份,相片會發上網絡相簿;而第二部份是拍赤裸全身,放心吧!這輯只會由我私藏,其他人不會看到的。」

  「痴線!」Katie拿著自己的衣服離開,肥龍道:「我什麼也知道了,妳急著要五千塊墜胎,可是又不敢向親友借,若然妳就此走了,一塊錢也拿不到。」

  Katie別無他選,道:「這些相片真的不會讓其他人看嗎?」

  「當然吧!男人總要有些珍藏要獨自享有。」

  反正自己也再不是什麼玉女,Katie便豁了出去,把衣服脫得一絲不掛。

  「很好!彎低身,讓胸部下墜一點。」

  咔嚓!

  「挽開大腿,讓屁股朝向我。」

  咔嚓!

  「表情再誘人一點,手指由雙唇游走到脖子。」

  咔嚓!

  十數分鐘的拍影下,肥龍也開始昇旗了,竟脫掉褲子,露出那笨拙的老二。

  「你幹什麼?」Katie大驚,後退了幾步。

  「看著妳這副身體,怎會壓抑性慾?來!我要求不多,只消妳替我吹幾下降火便行了。」

  肥龍的小弟弟和他的主人一樣又胖又短,還有點皺皮,看著那嘔心的性器,Katie連碰一下也不想。

  但是,她能退縮嗎?她還有選擇嗎?她的肚子痛了一下,彷彿是子宮響起的警號,推動她緩緩走前,跪了下來。

  一件污,兩件穢,不但是吃了家明的黑仔,連Katie也步入墜落的漩渦。

  「乖!來。」肥龍撫著Katie的秀髮,握著老二扯高,引導Katie用舌頭舐他的春袋。

  苦澀的味道傳至舌根,也不知肥龍竟然囤積了多少老泥,Katie立現厭惡之色,行動極不進取。

  肥龍對性事沒有耐性,竟強行挽開了Katie的嘴巴,把陰莖硬塞進去。

  Katie的喉道被肥大的肉腸塞住,沒法尖叫、沒法呼吸,淚水隨著衝擊湧出,她無法想像自己會淪落這田地。

  「給我一點反應好嗎?」肥龍雙手按著Katie的頭,迫她吞吐自己的陽具,這只是單方面的凌辱。

  如果命運能選擇,她當時一定會拒絕上來拍私影,不,早就在William帶她回家時便應該拒絕。

  如果活著能坦白,她一定會如實告訴父母,捱一次罵換來無限的支持。

  濃烈的豆漿射得Katie滿嘴皆是,蛋白質滲透舌頭,被吸收為豐富的營養。

  肥龍抽出老二,卻一手按著Katie的嘴,不讓她把生命種子吐出來。

  「咳咳!」Katie撫著胸口,但骯髒的精液已全部溜過喉嚨,深入肺腑。

  「真爽!」肥龍穿回褲子,像嫖完妓,把三張千元大鈔扔向Katie。

  「三千元?說好的五千元嗎?」Katie緊掐鈔票。

  「我近來手頭緊,剩下的二千元遲些再給。」但是肥龍之後音訊全無,但Katie斷不可能拿這些事報警,於是孤注一擲,把今期的二千元補琴費用作墜胎的費用。

第五節

  墜胎後理應要休息一段日子,但Katie害怕會被懷疑,在內地待了一天便回來香港。

  Katie的精神壓力比墜胎前還要大,她每晚都隱約聽到一些嬰兒的淚泣聲,閉上雙目就像看到嬰兒的臉孔,令她睡不安寧,即使成功入睡,還是被會夢魔催醒,情況比Ronnie受家明事件困疑更嚴重。

  但紙包不住火,當琴行老師連續被拖了幾次補習費,便致電Shirley。

  「那如何是好?若然被媽咪問起補習費花在哪裡,我真的不知如何回答。」Katie在課室內坐立不安,這時,William興奮地走了進來,道:「Katie,我問肥龍追討了剩下的二千元。」

  Katie像在沙漠中找到綠洲,接過二千元,正打算衝出去交給老師,卻被William攔著。

  「我們已經很多天沒親熱了。」William把Katie迫到牆邊。

  「我們……已經分手了,我不欲再記起這痛苦的回憶。」

  「對不起……但發生這種事,妳我也不想的。Katie,妳再我一次機會吧!」看到William情深款款,Katie也心軟起來,竟讓他緩緩把嘴靠近。

  「你幹什麼?」Shirley推門進來,扯著William的衣服,原來她收到導師的通知,第一時間駕車趕來。

  「媽咪。」Katie最害怕是墜胎的事被Shirley知道。

  「你是誰?」Shirley質問William。

  「Katie男朋友。」

  Katie忙著道:「不,我們已經分手了!」

  「什麼男朋友?什麼已分手?為什麼我不知道妳在談戀愛?妳何時變得這麼壞?是他教妳的?」Shirley光是這點已那麼激動,若她知道Katie已失去處子之身恐怕會殺人。

  「我要知道你的名字,讀什麼學校!我要見你的家長、見你的校長!」

  「媽咪,妳發什麼神經?」

  「你還說我發神經?」Shirley指著William道:「我以後不准你見我女兒,跟我回家。」說罷,便扯著Katie的手臂離開。

  「媽咪啊!」

  「為什麼瞞著媽咪談戀愛?」Shirley大聲得引起琴行職員注視。

  「這裡人很多,別在這裡發瘋。」

  「還罵我發瘋?」

  Katie衝口而出的一句,換來了一記耳光,自懂事以來,Shirley也未曾那麼大力打她,而且還在大庭眾廣之下。她的淚水在臉頰流著、在心裡流著,奪路而去。

  家人的羈絆哪會因為一件事破裂?在Ronnie的循循善誘下,Katie終於回到大家庭,事件告一段落。

  但有一晚,Katie在回家路上,發現William正等著她。

  「嗄!」

  「我已經跟你再沒瓜葛,拜託你不要來找我。」

  「放心吧!我今次來不是要求復合,反正我也有新女朋友了。」

  「既然如此,你還來幹嘛?」

  「我近來花費多了,入不敷支,想向妳借一點兒。」

  「痴線!我哪有錢借你?」Katie罕有地高舉中指。

  「我可以介紹其他攝影師給妳,他們比肥龍更豪爽。」

  「下流!我以後也不想再見到你。」Katie悻悻然離開。

  「肥龍拍下的裸照我也看了幾眼,想不到妳可以擺出如此誘人之姿勢,早知那次便不用使迷姦水了。」William令Katie剎步。

  「你想怎樣?」

  「沒什麼,只是如果我真的想不到其他法子,唯有替肥龍把這些裸照高價賣出去。」

  「你!」Katie欲揍William一頓,卻被對方握著手腕。

  「哈哈!原來妳生氣的樣子挺可愛,不如我們便即興去爆房吧!隔了那麼多天,妳也西癢了吧!」William向Katie毛手毛腳。

  「你幹什麼?」Ronnie在遠處趕來,他正巧出來買醬油。

  「你想怎樣?」Ronnie隔開了二人。

  「爹地。」Katie扭著Ronnie的臂膀。

  William道:「原來是世伯,那我也不阻止你們了,再見!」

  「慢著!你不是真的會賣掉這些相片吧!」Katie衝口而出。

  Ronnie問:「相片?什麼相片?」

  「爹地,那個……」

  William心生一計,道:「世伯,聽Katie說,你是精算師,應該賺了不少錢吧!Katie有一些很重要的東西在我手上,若我把它賣了,恐怕她清譽不保,一輩子也休想嫁人。」

  Ronnie喝道:「他在說什麼?他在說什麼?」

  Katie著慌了,無言以對。

  William索性摸出其中一張相向Ronnie展示。

  Ronnie看後七孔生煙,一怒之下,向William一推,這一擊蘊含了鄭家的獨門內功,中招者輕則經脈盡斷,重則七孔流血而亡,想當年他也是把內力貫注利刀,才能輕易割開家明的皮肉,可惜他當時發了高燒,不然用內功生火烤熟家明也絕非難事。

  William豈是省油的燈?一個後空翻避開了殺著,腰背借欄杆之力順勢後退,冷不防踏中地面的一個鋁罐,滑倒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飛移,被一駕突如其來的貨車撞倒,血流披面。



  William在送院第二日證實因併發症死亡,Katie得以逃離魔掌,可是Ronnie卻被捲入誤殺官非,久未使用的內功令他勾起十八年前山上的記憶。

此篇章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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