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《天與地》情色系列》-《其三 強気な権利娘》
其三 強気な権利娘

第一節

  「雄哥,我家就在對面,我在這裡下車便行了!」Cloris禮貌地道,儘管剛從警局保釋出來的她還有一肚子氣,但在心儀對象的面前,她時刻如小貓般斯文。

  劉俊雄望出窗外,道:「這麼殘舊的唐樓,一個女孩子回去很危險的。」

  窩心的感覺傳來,但Cloris還是將對方送她回家的渴求吞回,道:「我學過跆拳道,一般的流氓埋不了我身的。」

  「司機,繼續開車,到翁小姐在小西灣擁有的物業。」

  Cloris慌張地道:「雄哥,你怎麼了?已經夜了,我們還是分別吧!Gina會擔心的。」

  劉俊雄忽地撫著Cloris的手,教她心如鹿撞,他道:「Cloris,我知道以前我很任性,令大家擔心,帶來麻煩,就當是一個朋友的身份作的補償吧!」

  「是……」

  劉俊雄替Cloris選了一個單位,早已佈置了傢私,接通水電,隨時也可以入住,像是一早為Cloris而準備的,而Cloris亦沒有挑剔,接受了這份厚禮。

  「雄哥,你待我那麼好,我真的不知怎報答你。」Cloris含情默默的望著劉俊雄,其實即使沒有這個單位,她也甘願為對方做任何事。

  「Cloris。」劉俊雄忽地用手背撫著Cloris的臉頰,細小的眼睛卻如魔鬼般誘惑,以低沉磁性的聲音道:「妳還年輕,應該為自己爭取更多,而不是終日為了報答別人。」

  Cloris急道:「但是,雄哥,是你教我做人不可自私,要以身邊人著想為大前題的。」

  劉俊雄撥著Cloris的棕色曲髮,道:「Cloris,這個世界並不是那麼美好的,我以前何嘗不是為了工人日夜拚搏?不畏強權,可是他們還是把票投給自私自利的政客。」

  「他們只是不明白而已……」

  「那妳還想等多久?認為他們何時才會認清是敵是友?」

  Cloris無言以對,低下頭來。

  劉俊雄道:「Cloris,其實報答人的方法有很多種,有很多比在背後默默付出的還要直接。」

  Cloris不明其意,嘴巴卻旋即被封住,瞪大的眼睛在深黑的眼影下格外巨大,以女孩子的本能,她有推開這色狼的衝動,但潛伏已久的愛意卻阻止了她的舉動,瞇眼接受劉俊雄溫柔的雙唇,少女的初吻交給她一生中最愛的人是夢寐以求的事。

  四、五秒的接吻過後,Cloris雖然意猶未盡,卻靦腆地道:「雄哥,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
  「還不明白嗎?」劉俊雄再次吻向Cloris,今次是不留餘地的濕吻,尖長的舌頭捲進她的嘴巴,蹂躪她經驗疏淺的舌頭。

  劉俊雄脫掉Cloris的灰色外套,雙手在她白滑的雙臂游走。

  在劉俊雄的攻勢下,Cloris的口技恢逐漸配合,酥軟的嬌軀被慢慢推倒床上。

  「呀!」Cloris脖子的敏感部位被吸啜,舒服和痕癢的感覺混和一體,攻陷她的矜持。

  劉俊雄扯高Cloris的黑白色背心,雙手搓揉雪白的奶罩,待她的玉軀沒那麼緊,再把她的背心、奶罩脫下。

  被男人瞧著那對純潔的胸脯,Cloris不禁側過了頭,卻又有無比的期待。

  劉俊雄脫下了恤衫,身形頗為魁梧,他雙手各抓著Cloris的雙乳,以按摩的手法不斷搓揉,姆指玩弄著她粉紅色的乳頭。

 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Cloris發出低呻,痕癢的感覺令她不由打顫,只得掐著床單發洩。

  「Cloris,原來妳那麼可愛。」劉俊雄的情話增添浪漫的氣氛,Cloris享受著劉俊雄吸啜自己的乳頭。

  「雄哥。」Cloris摸著劉俊雄的背肌,她渴望他永遠留在她身邊,作這幸福的交纏。

  劉俊雄的大嘴轉攻Cloris的肚臍,唾液浸滿了蘊藏老泥的骯髒臍孔,雙手開始脫掉Cloris的褲子。

  從Cloris夾著的大腿可知她尚未放蕩,劉俊雄隔著白衣內褲指插她未經人事的嫩穴。

  待Cloris雙腿亂晃的幅度減少,劉俊雄才突然脫下她的內褲,短少的陰毛已沾上一絲淫水。

  劉俊雄再以雙指插進陰唇,磨擦力令Cloris興奮難耐,灼熱的感覺流遍全身。

  經驗老練的劉俊雄看著水流量,知道時機到了,脫下褲子,畢挺的老二緩緩進入小穴。

  「嗯……」Cloris臉有難色,可是俱俱破處之痛阻不了她對劉俊雄的愛,雙腿盡量打開,好讓雄仔前進。

  「很窄。」劉俊雄很久沒感受過如此狹窄的陰道,記得十八、九年前,年輕的Gina也沒給他如此大的快感。

  好不容易挺進陰道的盡頭,讓Cloris深呼吸了一口,劉俊雄才把沾上鮮血的陽具拔出來,抹乾淨。

  「雄哥……」等了那麼多年,Cloris終於可以成為劉俊雄的女人,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,她挽開了大腿,繼續進行愛的寵幸。

  房內只剩下二人的呼吸聲,劉俊雄以傳教士式不斷推前,而Cloris則雙腿夾著對方,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背部,嘴巴不停地濕吻。

  痛楚轉變為快感,劉俊雄越插越快,彷彿要把在正灝金融所受的壓力全數發洩出來,其實他之所屌Cloris,並不是貪她嫩口,而是要令自己成魔。

  「雄哥、雄哥。」Cloris急促地叫著,彷彿除了「雄哥」一詞便什麼也不懂叫,突然間,濃烈的精液灌滿她的小穴。

  劉俊雄的陰莖抽搐了數下,讓殘餘的精液全數射光。

  「我去洗澡……」快活過後,劉俊雄忽有一絲罪惡感。

  浴室傳出沙沙水聲,劉俊雄像是要把身體內外的污穢清洗,而Cloris則目光呆滯地仰臥在床上,電視機開著,她卻在回想第一次見到劉俊雄的情景。

第二節

  Cloris生於小康之家,父親是地盤工人,母親是家庭主婦,一家三口住在窄狹的唐樓,雖然生活貧苦,一家人卻積極生活,Cloris亦自幼用功讀書,希望可以找到美滿的工作,回饋父母。

  中三的時候,Cloris考獲全級第一,她興高采烈地接過成績表,一名教職員走了進來,道:「區海晴同學,有緊急電話找妳。」

  這個年代,手機還未普及化,Cloris到校務處接聽電話,聽了第一句後立即臉色突變,電話筒脫手墜下。

  醫院。

  「請問區陽修先生在哪間病房?」Cloris抓著護士問著。

  「小姐,妳先放手吧!」留著短髮、臉龐偏瘦的的女護士說著,Cloris才意識到自己用力太大,慌忙縮手,道:「區陽修先生在哪間病房?」

  女護士沒好氣地道:「小姐,請妳到櫃台問吧!我可不會知道全醫院病人的名字的。」

  Cloris問了櫃台後,快步尋路而去。

  「醫院內不准跑步啊!」女護士叫喚遠去的Cloris,搖一搖頭,道:「今時今日的女孩真是霸道,待會撞到人可便麻煩了。」

  「Gina,黃醫生找妳。」另一名護士靠近。

  「行了。」

  Cloris絕想不到剛才的女護士將會是她一生最大的障礙,她趕到病房,只見母親伏在床邊放聲大哭,一名護士在旁安慰著。

  床上臥了一個男人,身體蓋著白布,看似很安祥睡著,其實已跌得後腦開花,血肉模糊。

  「爸!」Cloris當場哭倒,她抱著老母,道:「為什麼會這樣?發生了什麼事?」

  「地盤的同事說,阿修在搭棚時滑腳,安全扣又失靈,結果……結果……」區太再次放聲大哭。

  由這天開始,Cloris失去了一個慈愛的父親、失去了一個重要的經濟支柱,她失意了好一段日子,成績一落千丈。

  「反對妄顧工人生命!反對官商勾結!」

  某天放學,Cloris看到一群自稱「維護工人權益會」的人在立法會大樓前抗議,他們拉著橫額,高叫口號,甚至設置帳篷,似乎有長期抗戰之意。

  可惜,他們人數不足二十個,根本沒辦法倒堵門口,對政府構成壓力,更沒有一個採訪的傳媒,從裡面出來的職員通通視若無睹,繞路而行罷了。

  「這根本沒辦法為工人爭取權利。」Cloris留下冷漠的一句,毫無興趣地離開。

  第二天,Cloris再次經過立法會大樓前,昨天的示威者仍在,只是氣勢已大不如前,像殘兵敗將般坐在地上,只見一名頭髮短小、眼睛細小的中年男子叫得聲嘶力竭。

  第三天,Cloris本是不用上學,但還是受好奇心驅使下經過立法會大樓前,只見僅剩下零星的示威者,昨天的短髮男子挽著一名背心壯漢,道:「你不要走啊!若我們退一步,這些僱主便會得寸進尺。」

  「阿雄,我的家小還等著我的人工糊合,難道要我什麼也不幹,留在這裡浪費時間嗎?」

  「這不是浪費時間,我們是為工人的安全和薪金能爭取保障。」

  「但我們已經等了兩天,要麼你便放我們走,要麼就帶我們攻進去。」

  「香港是一個法治的社會……」

  「Bull Shit!」壯漢竟然英文回敬,忿然離開,嚇得阿雄愣住了。

  一名相貌沉實的老伯道:「阿雄,那些工人也有難做之處。」

  「泉叔,我真不明白,為何他們明知制度有問題,也不敢站出來反抗?」

  泉叔仰望藍天,道:「你已經連續多天沒有回家休息了,回去吧!」

  「不!工人對我們寄予厚望,我絕不能因少少辛苦而放棄。」

  是天真還是堅毅?Cloris不知道,但在這一刻,她確是有點動容。

  翌日同一個時間,Cloris故意經過,只見阿雄軟軟坐在椅上,心忖:「哼!說得義憤難平,還不是不堪一擊?」正想離開,只見泉叔向阿雄遞上飯盒,道:「阿雄,你已經六十八小時沒有吃東西了,這樣下去會支撐不住的。」

  「還有四小時,我一定會撐下去的……」阿雄的聲音相當虛弱。

  「阿雄,你這樣做又何苦呢?所有工人也走了,今次我們徹底失敗。」泉叔禁不住流下淚水。

  「就算失敗,就算捱餓又如何?先前有一個工友在工作時意外身亡,全是因為僱主為減低成本,用了些有問題的安全帶。比起死者家眷,我……我捱幾天餓算什麼?」

  這一話打動了Cloris冷漠的內心,原來世界還有這麼無私偉大的人,她真的想衝向前,緊緊抱著阿雄。

  「阿雄、阿雄!來人呀!叫救護車!」泉叔大喊著,阿雄終於不支昏倒,Cloris毅然走了出來,道:「等救護車來太遲了!我們合力送他到醫院吧!」

  Cloris和泉叔出盡九牛二虎之力,總算把阿雄送到醫院,聽到他醒來的消息,她才安心離開醫院。

  由這天開始,Cloris便密切注意工會的動向,其實也是為了再見到阿雄,可是阿雄見了她卻一點印象也沒有,她亦不想以恩人的姿態自我介紹,只好遠遠看著他繼續為工人爭取權益。可是,阿雄在她的心裡面已留下重要的地位,一個其他男人沒法取代的位置。

  時光飛逝,Cloris大學社會系畢業的時候,她的母親亦因病去逝,不孝一點也要說句,這反而減輕了她的壓力,令她放棄了當月薪二萬元的社工,反而加入了維護工人權益會,當一個八千元的小文員,一切都是為了更接近她的偶像,只可惜上班第一天便是她絕望的日子。

第三節

  「大家好!我叫區海晴,大家叫我做Cloris吧!」Cloris躬身請安,對向來只有麻甩佬的組織來說,無礙是一朵耀目的鮮花。

  「你好!我叫劉俊雄,大家也叫我阿Joe或者阿雄。」劉俊雄伸出禮儀之手,Cloris基於害羞,遲疑了一會才握手,心中牢記這影響她一生的名字。

  泉叔向Cloris講解工會的運作,可是心不在焉的Cloris只顧偷望劉俊雄,想著每天能跟偶像一起工作,她便有無比的幸福。

  午飯時間,組識慣常電召外賣,初入職的Cloris當然擔當這種閒務。

  「雄哥,你吃什麼?」

  「菜乾粥吧!」

  「那不是太清淡了嗎?這家店的免治牛肉粥很好吃的。」

  「我吃齋的。」

  「原來如此……」Cloris暗暗記著,若有機會為對方弄飯盒,絕不可以有肉。

  「雄哥,你的太太來找你。」職員Alfred在門外叫著,只見一名女士走了進來。

  「Gina?妳怎麼來了?」劉俊雄有點意外。

  「你忘了嗎?今天我休班,所以約你一起吃飯。」

  Cloris望向Gina,下意識點頭,他們在七年前在醫院見過的,但雙方已沒有印象。

  Cloris望著劉俊雄和Gina結伴離去,痛心的感覺襲來,她又自嘲早便應該有心理準備,劉俊雄已經四十歲了,早已結婚根本不足為奇,儘管如此,Cloris還是過了好一段日子才能平伏,可是每當看著劉俊雄認真工作、捱更抵夜的樣子,深藏內心的愛意幾度被勾起,泥足深陷。

  如是者數年,Cloris和劉俊雄一直維持同事的關係,從不做出任何超越友誼的關係,有時她會借故問及劉俊雄的婚姻生活,得知雙方因為工作時間差距,很少機會相處,僅能以蒸肉餅作為溝通的橋樑。

  每次發現劉俊雄夫妻的冷淡,Cloris心中的魔鬼便驅使她作進一步行動,嘗試觸碰他的手、輕掃他的背,但還是被道德觀規範。

  為了掩飾內心的脆弱,Cloris故意擺出倔強的一面,比男人更有行動力,比男人更剛烈,可是從沒有人知道這個初出社會工作的小女孩,經常躲在家中哭,哭得哀腸寸斷。

  如果命運能選擇,她希望可以早出生十年,拉近跟劉俊雄的時空距離。

  如果活著能坦白,她不介意做第三者,向劉俊雄傳達愛意。

  當劉俊雄競選議員失敗後,一蹶不振,Cloris自是擔當一個安慰的角色,對她來說,維護人工權利、名成利就根本不重要,最重要的可以永遠在背後支持劉俊雄。

  可是,不久之後,劉俊雄便宣佈退出組織,加入正灝金融擔任營運總監,Cloris沒有深究為何翁卓樺為何選中他,也沒權干涉他的去留,只是為此感到可惜和失望。

  當Cloris決定要好好忘掉劉俊雄,卻在情不自禁下跟他發生了關係,獻出了重要的第一次。

第四節

  「今晚十點上來。」收到劉俊雄的短訊,Cloris興奮得在床上打滾,自從上次一別,他們已經一星期沒相見了,但Cloris沒有埋怨,因為她知道他工作繁忙,常要面對外憂內患,她只好要充當溫柔的小三,抒解他的壓力。

  劉俊雄坐在床上,鬆一鬆頸骨,Cloris從後輕輕按摩。

  「工作很辛苦嗎?」

  「嗯。」

  「客人很難服侍?」

  「嗯。」

  「翁小姐給你很大壓力?」

  「Cloris!」劉俊雄怒吼,教Cloris嚇了一跳,以往他會為社會的不公平而激動,但從未不會像現在那麼重怨氣。

  Cloris輕聲道:「對不起……」

  劉俊雄轉身撫著Cloris的臉龐,道:「Cloris,我之所以來找妳,是因為暫時不想面對工作和家庭的壓力,拜託妳什麼也不要問。」

  「哦……」Cloris心中著實難受,原來劉俊雄並不是愛著自己,只不過當她的懷中是避難所,當她的身體是宣洩壓力的工具,但她不在乎,她還盼望他終有一天會真心愛上自己。

  「我今天很累,還是回去休息了。」劉俊雄離開床褥。

  「不要。」Cloris挽著劉俊雄,道:「雄哥,你今天不用動,讓我服侍你吧!」

  「好。」劉俊雄撫著Cloris的頭,露齒淫笑,他跪著床上,任由Cloris自由發揮。

  Cloris輕解劉俊雄的褲子,玩弄他可愛的陰莖,雖然手法未算熟練,但總算令它脖起。

  為了討好愛郎,Cloris這幾天不斷看成人影片來增進性技巧,對一些女性來說,陽具是難以吞噬的骯髒物,但Cloris卻極之享受吸啜劉俊雄的春袋,舌尖深舐每一皺皮處。

  「很好,來吧!」劉俊雄極為滿意,看著化成性奴的Cloris毫無抗拒的含著自己的肉棒,有一種工作以外得到的滿足感,平時他要求Gina替他口交,身為護士的她總是以衛生為理由拒絕。

  Cloris如溫柔的小綿羊,反覆吞吐陽具,她不敢用力,也不敢怠慢,滿足對方就即是滿足自己。

  「Cloris啊!妳怎麼那麼容羞?平時的妳可是很活潑、很霸道的。」

  Cloris把陽具吐出,道:「我怕……我怕你不舒服。」

  「妳錯了!Cloris,妳知道我為何要找妳,而不找普通的妓女洩慾嗎?是因為我喜歡活潑的妳,在工作上,我處處受到制肘,只是聽從Brenda行事的傀儡,在她身上,我找到了我渴望的自由。明白了嗎?」劉俊雄一副說教的口吻。

  「嗯。」Cloris點一點頭,她變得更侵略性,用力吸啜,像是要把內裡的精液全部吸出來,她不再是單方向的輔屬品,而是和劉俊雄共同享受性愛歡愉的女人。

  「來吧!Cloris,換另一種玩法吧!」劉俊雄推開了她,脫掉上衣,躺在床上。

  Cloris伏在劉俊雄的身上,雙手輕撫他的胸肌,舌頭在他的乳頭游走。

  從來,劉俊雄在Cloris眼中是高不可攀的偶像,現在有機會爭取性愛的主導權,多年來的積壓一口氣爆發出來,她雙手抱著他的頭顱,不斷唇槍舌劍的交鋒著,唾液混和一體。

  在沒有劉俊雄的刺激底下,Cloris的淫水也如泉湧出,她把褲子脫下,騎在他身上,把陽具輕輕放入,一直沒入深處。

  Cloris雙手按著劉俊雄的小腹,屁股時而前後搖擺,時而上下郁動,強大的磨擦力把刺激感推至頂峰。

  「呀!呀!」Cloris策騎的節奏越來越快,閉上雙目、不斷搖頭,享受這自由自在的忘我感覺。

  「拍子不俗。」劉俊雄一邊讚賞,雙手抱頭,寫意地看著眼前像隨著音樂跳舞的蕩女,他首次在音樂以外的領域,感受到這種Rock & Roll的輕快、奔放,這也是他內心渴望重拾的感覺。

  劉俊雄腦海盡是浪漫的情懷,下半身感受無限的刺激,兩種極端令他心身得以舒懷,莫約五、六分鐘,他的精液便隨著累壓已久的煩惱釋放出來,灌滿Cloris的浪穴。

  「雄哥。」Cloris軟軟伏在劉俊雄的身上,讓對方掃著自己的秀髮,不久便安祥地進入了夢鄉,只望這美夢永不醒來。

第五節

  劉俊雄幾乎每星期也會來找Cloris一次,也會定期覆她的短訊,但若干月之後,他突然失去了聯絡,Cloris致電給他,都是轉線到留言信箱,短訊沒一個回覆。

  Cloris很是焦急,但她又知道劉俊雄公務繁忙,怕惹怒了他,以後不會再來,每天帶著憂慮的心情上班,對同事的說話聽而不聞,有時候看著電話號碼,卻沒有勇氣按下去,有時候打好了短訊,還是因猶豫放進草稿裡去。

  「究竟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?是不是Gina發現了我們的事?」Cloris百思不得其解,可是根本無從得知答案,只好再發一個短訊-「有時間請覆我電話。」但等了五六天,還是沒有收到答覆。

  Cloris仍不死心,到了星期日,她又發了「今晚可以一起吃晚飯嗎?」可惜,都是失望了大半天。

  有一晚,Cloris看新聞報導時,得知劉俊雄和翁卓樺遇上了交通意外,忙發了「我看了新聞,知道你遇上交通意外,我很擔心,但又不敢找你。」

  良久沒有回音,Cloris一時急壞了,唯有使用最後的方法。

  「Gina?」

  「妳找我什麼事?」手機傳來Gina不耐煩的聲音。

  「對不起……我只是想問雄哥他有沒有事?聽聞他遇上了交通意外。」

  「他只是受了輕傷,包紮過後便沒事。」

  「那便好了。」Cloris放下心頭大石。

  「還有別的事嗎?」

  「沒有了。」

  對方狠狠地掛線,恐怕早已知道二人的奸情。

  有一天,她終於盼到劉俊雄的來電,留在辦公室等候他。

  「雄哥!」Cloris喜出望外地跑近,不慎令杯子碰到劉俊雄。

  「小心。」

  Cloris放下杯子,道:「我上星期看新聞才知道你出車禍,但怎麼後來你都不回覆我電話呢?」

  劉俊雄冷冷說道:「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妳的面前嗎?」

  「是不是……Gina知道我們的事,所以你要這樣對我?」

  「Gina知道我們的事,但是在我眼中這不是原因,也不是我要跟妳分開的理由。」劉俊雄心中早有答案,Gina惱怒的是他出賣自己,跟Brenda混上床。

  「分開?」Cloris激動地走上前。

  劉俊雄漫不經心地道:「幹嘛大驚小怪?妳該不是認為我和妳之間的關係,可以一直維持下去吧!」

  「如果你說,不是Gina逼你跟我分手,那又是什麼原因呢?」Cloris追問下去。

  「我今晚就是來告訴妳一個事實,並不是妳說的什麼原因,這些重要嗎?」

  Cloris堅決地道:「是的!對我來說是很重要。」

  劉俊雄沒好氣地道:「如果妳是這麼傳統的話,妳就當我是捨不得Gina這麼簡單吧!」

  「她以前給你戴過綠帽的。」Cloris知道Gina跟她醫院的黃醫生有染。

  「那妳就當我犯賤吧!」

  「還是你覺得我犯賤,是我自己一個頭栽進來,所以現在根本沒資格去怨呢?」

  「妳為什麼不能簡簡單單的,當我是一個賤男人,一個不值得妳去愛的人,這不就好了嘛?」

  Cloris眼盈盈地道:「因為一直以來在我心裡,你並不是這樣的人。」在她心裡,劉俊雄永遠是一個負責任、為民請命的英雄。

  「那妳就當我變了算嘛,變得不再是妳以前所愛的劉俊雄。」劉俊雄走向以前的座位,道:「以前那個三更半夜靜坐、為工人盡心盡力、害自己胃抽筋也不管的劉俊雄已經死了!」

  淚水沖淡Cloris的濃妝,悲傷令她臉容扭曲,劉俊雄繼續理直氣壯地道:「我如今每一分每一秒都為自己打算。我要討回的是金錢、權力,你要出賣朋友嗎?行!你要我跟一個我不喜歡的女人上床也沒問題,妳明白不明白?我不會再幹那些沒有利用價值的事,包括跟妳繼續發展下去。我不會的,就是這麼簡單。」

  「雄哥。」Cloris如一名小孤兒擁向劉俊雄,卻被他推開,道:「如果這個理由不中聽的話,那妳自己想一個妳自己覺得滿意、對我又好、對妳又好,妳不要再來煩我了。」

  劉俊雄無情地離開了,留下軟弱無力的Cloris。

  「為什麼這樣?明明上次還好端端的。」Cloris一直跪著、哭著,伴著她的只有黑暗孤寂的空間、無法磨滅的情傷。

  只可惜生活是一堆挫折,她以往因為劉俊雄,突破種種的挫折,想不到現在卻因為他無法再站起來。

  只可惜生命是必須妥協,她本是一個不畏強權的烈女,任她再頑強,也必需向命運作出妥協。

  Cloris心碎了,但她並沒有因此放棄對劉俊雄的思念,每晚她都通宵達旦留在辦公室,寄望他會對突然出現,把自己擁在懷中。

  「知道你近日忙碌,不想打擾,但你要小心身體。」拼命的掙扎也是徒勞,Cloris全神貫注凝視著手機,收到的只是無聊的廣告或電話費單通知。

  「有空嗎?可以給我一個電話嗎?」Cloris崩潰了,手機突然像石頭般沉重得不能拿起。

  Cloris回到住所,看著床頭的安眠藥,打顫的雙手勉強摸出手機,打下最後一個短訊-「你放心,我不會再騷擾你,Bye」。

本篇章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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